瓦罗兰巡礼之比尔吉沃特篇 折戟白波之海洋之灾普朗克上

2018-12-12
那飞溅着火星的比尔吉沃特战刀没有任何的预警或是犹豫,在这仍插满着德玛西亚蓝色旗帜的地盘,昆提斯仍旧不介意就此杀死这个曾经担任秘银城守备官的剑客。
确切的说,那个以决斗者身份为荣誉,腰间挂着尖利长刺的娴熟武者,即便是此刻的他正因为喝了过多的酒而有些动作迟钝。或许没有那个哑女用手指向他的身后,又或者昆提斯不是这样嚣张地走进船舱,一切的结局都会有所不同。
决斗长剑的末端从约瑟曼的左手挥出,在结结实实挡下敌人一击的同时疾速前冲,那种携带着使用者全身肌肉力道的突刺仿佛其手中掌握的并不是一把长剑,而是比战场上骑兵携带的长矛更加威力无穷的长柄兵器。船舱空间狭小,为了躲避那袭来的剑刃,昆提斯不得已只能向着后方翻滚,身下的船板因为他猛地跌倒而发出了凶险的吱嘎声。
略一交手,约瑟曼即刻便了解了昆提斯大致的身手,最起码无论是在气力还是在兵刃的技巧上,昆提斯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多么优秀的战士。这艘满载着毒品甚至被作为运输奴隶的船只隐藏着太多秘密了,能够在退休的档口刚好撞见它的出现,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命运开的玩笑。在无数次挣扎于不得不放弃保护人民荣誉选择保全国家的这种折磨后,约瑟曼在上苍的指引下得偿所愿,踏入了一场公平公正,得以真正为其正义和勇气摇旗呐喊的决斗当中。眼前的人身上穿着的衣料和兵器的锋利,显然与那些倒毙在甲板上的士兵天差地别,这样等级的将领亲自押送的货船,甚至可以直截了当将其作为侵略德玛西亚的证据也不为过。
“下三滥的手段,诺克萨斯人总是这样,到了正面作战的时候,连十分之一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被击出数米外的昆提斯不敢大意,他知晓眼前之人的身份,这个斗志昂扬的决斗者拥有着即便在整个瓦罗兰大陆都首屈一指的战斗力。如果说诺克萨斯的角斗士文化是在死斗之中爬出的猛士,那么德玛西亚的决斗者就是兵不血刃,不杀一人一卒也可以贯彻自己胜利的道义。这听起来和自己的长官,也就是同样曾获得角斗士之王称号的杜廓尔有些像,杜廓尔在连续击败了近千名的角斗士之余,却并未真正投身于那种血腥的厮杀,反而将其化为真正以其武艺服众的姿态,连续不断地击退,连续不断地击倒,只留下凯旋的徽记,放弃鲜血浸染的残酷。
但,那是为了衬托其气节的一种方法罢了,无论是杜廓尔,还是约瑟曼,他们都是无可挑剔万中无一的恐怖武者。一旦下放到战争之中,他们手上看似高洁和矜持的那柄长剑,就会即刻化身为雄狮扑杀的獠牙,剑光狂袭而腕无迟滞,在最快的速度下以最大的效率,斩除掉一切可以对自己造成威胁的敌人。
是由得三位昆提斯所知的,连续三代的角斗士之王,其中有两名都是用剑的顶尖高手。他绝对不敢对眼前这个已经失去了过往光彩的醉汉掉以轻心。
“如果我说可以放过那女孩,你会礼貌地走开吗,守备官大人?希望你不要干涉我在这里的工作,或者,这对你们的国王也是一种礼貌的体现,毕竟,这是来自他和艾欧尼亚人的交易。”
“满嘴胡言,几十箱的毒品植物,仍想狡辩你们的阴谋也太惹人发笑了。这里距离港口的防御部队大营最多也就一公里不到,等到岸边的平民发现那些在船上的尸体,守卫们就会立刻开赴现场,届时就算不是我亲自出手,你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此刻的约瑟曼酒已经醒了七八分,他十分厌恶地看着那半蹲在船舱的海军将领,事实上,就在刚刚打量昆提斯衣着的时候,就已经发觉了这和当初带兵掠杀外城居民的军队是同一种兵种,为何作为仇敌的诺克萨斯海军会悄无声息地暗中运输来自艾欧尼亚的毒品和人质,这种事态已经绝非单纯的走私违禁可言了,虽然很快就会得到港口援兵的协助,但以约瑟曼的身手,他准备在那之前就生擒这个可恨的押送者。
“那态度让我想起了某些往事,守备官先生。”
嗯?
即使是在这昏暗的船舱里,他也能清楚看得出在昆提斯面容上,那种饱含着冰冷仇恨的心境。刹那间原本湿润温暖的船舱像是被抽干了空气一般,一股冻结的干涩感充斥着约瑟曼的身体,包括他引以为傲的决斗长剑。
“永远都是用这种大义凛然的腔调在指责别人,并用他们蛮横无理的力量赶开毫不相干的人,果然,就算是阁下这种声名在外,拥有非凡武艺的将军,也秉持着这份同样的粗俗和偏执。我本想给你个机会的,毕竟那女孩是被艾欧尼亚人决定送至这里,即使没有被送到最初拟定的位置,对我们来说也同样属于完成了这项任务。很好奇,为何那些所谓的元老议会可以出这样高昂的金额来押送一个哑巴女孩来城邦,听说他们因为不放心,与我们诺克萨斯海军一同派遣的,甚至还有那个臭名昭著,在艾欧尼亚本土让人闻风丧胆的‘金魔’啊。”
“那么就连那些艾欧尼亚人一同革职查办吧,想来不出几个腐朽的高层,也算不得是个庞大而强盛的城邦。与你们诺克萨斯人不同,诺克萨斯从一开始就已经烂在骨子里了,怎么能体会得到秉持公正的滋味。”
昆提斯不易察觉地将没有持握战刀的那只手,伸向了背后。
“想要公正?诺克萨斯的公正一直都在。”
通体红色,一杆精致的,却又如此异于寻常的,其长度几乎有一个人那么高的长柄火枪,突然出现在了昆提斯的手里,他的手指顺着摸出火枪的方向轻巧地一滑,一颗黝黑发亮的弹丸便在枪膛中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
“你还有最后的机会,带那女孩老老实实滚蛋,然后我大概会尝试忘了这件事,毕竟艾欧尼亚人已经付过了钱,而且在我带来的这几十个水手之中,我是唯一不会惧怕那个艾欧尼亚杀手的人,要不是杜廓尔将军派遣我过来,我才不会来蹚你们和那些岛国垃圾的浑水!”
“一把枪?诺克萨斯人不但狂妄自大,连智商也甘拜人下吗?真是荒谬,在船舱里,那种长杆火枪又有什么用武之地!”
他说的不错。
事实上,在约瑟曼的话说完之前,昆提斯已经扣动了扳机,但目标并非是约瑟曼,而是跨过那决斗者将军的头,指向了身后仍坐在船舱内部的哑女。
子弹破空而出,约瑟曼本想闪身躲避,但即刻他就发觉了问题,子弹呼啸着向着身后的方向飞去了。就算如此,眼疾手快的决斗剑客依旧凝握力道在半空中提剑格下了这一击,扔散发着硝烟的枪口没能击中最终的目标,子弹也因为这一次精准的拦截而不知被击飞到船舱的哪个角落了。
“混账东西,居然对孩子出手!”
“我好像说过了吧,那女孩是死是活,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毕竟下达的命令是‘护送她去德玛西亚’,可惜这里已经是德玛西亚了,没有继续保护她的必要。”
昆提斯放弃了举枪的姿势,那柄红色长火枪就那么任由他的手臂垂落在一个绝对无法对人造成威胁的位置。
“为什么不攻击?”
“啊,说的也是,但,攻击还没有结束啊,守备官先生。”
噗。
就在约瑟曼的右肩,一朵绽开的血花让他握剑的手陡然似乎加重了一倍。约瑟曼惊恐地发现那子弹是从背后射击过来,继而打穿了他的肩头的。他的第一反应是坐在船舱的娑娜是和昆提斯一伙的,然而当他转身回去看时,那个来自艾欧尼亚的,容貌秀丽的哑女已经被惊吓得眼里全是泪水,显然她的手上并没有任何的武器。
“咳,啊啊……这是——”
“魔弹。虽然说是非常非常稀有的种类,但即使是魔弹,在缺乏经验的枪手手中,也没办法发挥其真正的作用。或许你还有点时间去思考为何死在我的枪下,不过,既然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还是将这个时间最小化来缓解你的痛苦为妙。”
“魔……弹……少开玩笑了,那不是歌剧里才能出现的东西……”
“歌剧是人创作出来的东西啊,就像你们德玛西亚人一样,嘴上说着礼义廉耻行径却道貌岸然,这样的家伙难道不是剧中的常客么?就算是出现一百个,一千个,又有什么稀奇?不过如果你继续这样优哉游哉地按着伤口而不防御的话,没错,是这样的,魔弹的进攻还未结束。”
又一次,魔弹结结实实地命中了,但和刚刚的位置不同,这一次所伤及的是约瑟曼的左肋,那子弹几乎擦着心脏的边穿过了他的胸膛,肺部已经被击穿,浑身的力量仿佛在顷刻间被抽干的昆提斯大喘着半跪在地上,那种呼吸带来的撕裂感让他剧痛难当。
“只是两次命中就已经这样了,不过也确实想不到有什么别的结果,没有谁能真正逃脱得掉这魔弹的,好了,现在该束手就擒的是你,守备官。不,不是束手就擒啊,我可不会对你再网开一面了,你就死在这船舱里给那女孩当个玩伴吧,哈哈哈哈!”
“你说那船舱里的女孩。”
两个伤口仍在不断往外淌血的约瑟曼,竟然强忍着剧痛,用决斗长剑撑起了身体,就算是昆提斯也惊讶无比,两个伤口虽然不至于在即刻就要了他的性命,但再怎么说,肺部严重受损,一只胳膊几乎没有活动的能力,这样的情形下约瑟曼仍然站了起来,使得他不由得重新端起了那杆长柄火枪。
“是说了吧,船舱里的。”
“神志不清了吗,絮絮叨叨的,再说多少次你也救不了她。说的也是,要不然我干脆就在杀了你之后也宰了她吧,反正是无关紧要的小鬼。”
突然,约瑟曼向后转身,同时左手的剑向后方扔去,决斗长剑锋利的剑尖已经冲着内船舱的护板而去了。
“哪里逃!”
魔弹呼啸,第二发,第三发,连同最初打出的总共三枚魔弹向着约瑟曼的后背疾驰。然而最终只有速度最快的一发命中了约瑟曼的后腰,然而已经在口中往外渗血的他并没有停止前冲的脚步,在即将撞上船舱的那一瞬,他用粗壮的臂膀搂过那小女孩抱在怀中,另一只手猛力地向着剑尖卡在船舱护板的决斗长剑拼死一击。
砰隆!
巨大的响动惊到了所有在海港附近的人,约瑟曼抱着娑娜跳入水中,而在那冰冷海水温度的遮盖之下,魔弹失去了追踪的目标,三枚打出的魔弹纷纷坠落在木板上,重新成为毫无生气的普通子弹。
“这家伙……这……”
昆提斯不得不咬牙切齿地看着已经找不到人影的海面,远远地传来了德玛西亚守备军整齐划一的马蹄声,愤恨的海军将军不得不放弃船只,朝着另一边人群熙攘的方向撤离了。
三十分钟后,已经奄奄一息的约瑟曼被送至了劳伦特家的宅邸,连同那个哑巴女孩一起。不知道丈夫经历了什么的妻子,还有约瑟曼的女儿菲奥娜,一家人围着约瑟曼扑在他身上失声痛哭。
长剑已经被那势大力沉的一击毁得只剩下半截,被放在了约瑟曼的床头,腹部和肺部的两个枪伤成为了致命伤,过多的流血让他已经无法再被挽救回来了。菲奥娜抱着父亲,哭着央求他能够好起来,但父亲只是微笑,继而艰难地用手指向那把已经残破的决斗之剑,又努力地把手指向那个站在屋子角落,身上沾染了约瑟曼鲜血的,来自艾欧尼亚的女孩。
“菲奥娜,记住荣誉,保护家人。”
肺部的痛楚让他已经再无力说出更多的词汇了,决斗将军眼中的神采逐渐地暗淡了下去,他临死前,还依旧为了保护那个因为某些黑暗的交织而被送至这片土地的孩子,还依旧挂记着属于劳伦特家族,同时也属于德玛西亚的伟大气节。
十年的光景,就在那场可怕的战役过去十年之后,就在决斗将军因为诺克萨斯海军而死于非命之后。
菲奥娜的长剑凶狠地闪着寒光,对准着杜廓尔的喉管。
“你在撒谎,诺克萨斯的狗才!”
她的面甲仍未摘下,使得她的威胁更加像是一台杀戮机器一样发出的那般可怖。
“我的父亲是为了捍卫德玛西亚的荣耀而死的,而你们则是引发这血腥的起点,诺克萨斯即是这符文之地上最大的毒瘤,无论时间长短,你们终将受到制裁!”
“是吗?”
杜廓尔笑着,同时将视线落到了那仍在和加里奥争锋的巨龙背上。
“可在延续着这份战火的人,恰好就是你们所忠诚的那个光盾氏族,那个嘉文三世的唯一独子呢!”
菲奥娜和盖伦同时顺着杜廓尔的视线看过去。
“我的天哪……”
“嘉文……你……你为什么……”
在巨龙背上,勉力支撑,但眼中烧灼决绝火焰指挥黑龙和巨像搏斗的人,正是德玛西亚皇子嘉文四世。
“我们得救他下来!”
盖伦嚷着,但自己束手无策。
菲奥娜同样是一筹莫展,她根本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生成这种地步,原本安排的计划和此刻的场面完全不同,她本以为那可怕的黑龙是诺克萨斯防御设施的一环,但此刻自己的皇子正乘坐在巨龙宽阔的脊背上。
“快集结士兵,我们或许能在龙的背后将他带回来!”
话音还未落,旗舰上的又一阵骚乱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将军大人,我来了!”
黑色的重铠,飘扬的红袍,以及那把巨大无比的,横扫千军的战斧。
德莱厄斯终于和杜廓尔会合。
已有551人和楼主握爪

相关推荐

评论 (389)
表情
  • 热门评论
  • 全部评论
  • 正序
  • /
  • 倒序


조연
조연
有没有课代表总结一下?
3楼 2018-12-11
0

偏执
偏执
真的搞这个故事
4楼 2018-12-11
0


收起回复

CΔpγ 
不灭之握船长没有天敌
7楼 2018-12-11
1
收起回复

aholic
aholic
竟吹牛 你看看上单维克多怎么样?
1楼 2018-12-11
0
总归是狼狈
船长这个版本不强的,暴击装一改版,因为只能出穿甲流,也不能带偷钱,前期发育慢,后期也不厉害。。非常尴尬,不过船长确实好玩。厉害的船长桶子永远用不完,菜鸡船长永远关键时刻桶子在c
8楼 2018-12-11
0

P1kaj1uu
血手和岚切改了之后这英雄不客气地讲没点鸟用了,尤其是在前期打架的版本
9楼 2018-12-11
1
收起回复

腻橙味
这版本船长没那么强势,要玩船长,最好是counter对面,不要先选。
10楼 2018-12-11
0

victoryy
挺厉害的!
12楼 2018-12-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