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罗兰巡礼之比尔吉沃特篇 旗舰鏖战之海洋之灾普朗克下

2018-12-17
“这家伙是从哪来的?!”
“拦住他!”
德莱厄斯的出现让旗舰上一片骚乱,然而在之前的战斗中,由于希瓦娜和加里奥针锋相对的搏斗波及了太多的士兵,仅存的部分就只有还在战舰上驻停的近卫士兵。在眼见得嘉文就坐在龙背上且事态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菲奥娜就下令让盖伦带着近卫士兵尽最大努力尝试着绕到黑龙后面救下嘉文。
此刻还环绕在周围的德玛西亚士兵不过一百余个,除了押着只有一条手臂的杜廓尔的十来个外,剩下的几乎都散乱地站在旗舰的各个角落把守。
战斧猛地劈过前方,在造成了数个士兵的惨死后,德莱厄斯轻巧地侧着一晃,斧头边刃就划开了束缚住杜廓尔的绳索,并在调转马头的时候往杜廓尔仅存的手臂上递上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比尔吉沃特战刀。
“没时间去给您精挑细选,不过这把应该也足够趁手了,将军大人,你还能撑得住吗。”
“小子,你花了那么久时间是在和什么纠缠。”
“不怕您笑话,纠缠了这么久也没能纠缠得赢,将士们牺牲自己为我拖延时间才冲过来的。”
“噢,还真是不能小看啊,德玛西亚的将领。先是把我生擒,再来是能够阻挡‘无敌的德莱厄斯’这么长时间,即便是嘉文二世仙逝这么多年之后,德玛西亚的将领依旧令人生畏。”
手中紧紧握着决斗者之剑,菲奥娜的面甲下,她能感受得到脖子上因为压迫感而渗出的汗水。这个手提大斧的家伙能够冲破包围来到这里,而且是从浮板桥的方向骑马上来的。
波比可能被干掉了也说不定,这样想着,虽然他嘴上说是士兵为他争取了时间,但在没看到影子之前,任何事态都有可能出现,最坏的打算就是在没有任何支援的情况下,独自一人迎战这两个诺克萨斯的高阶将领。
暂且不论年老体衰还断了一只手臂的杜廓尔,德莱厄斯从其身形和饱经风霜的面容上来看就知道是足够有独当一面的强悍力量,寻常的将领,或许在波比面前接不了三招吧。就算是自己在一对一公平决斗中,也只不过是能在有限时间内和那柄厚重大锤打个平手而已。
盖伦已经带领着旗舰上多数的无畏先锋士兵前去为嘉文解围,无论如何,在这种情况下肯定只有先将本次出战的目标放在第一位。虽然嘉文三世在整备军马派遣他们前来营救皇子的时候就已经或多或少地透露出这次行动的目的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单纯,但再怎么说,光是解救一国的皇子本身就已经是非常重要且势必严谨的责任。
嘉文四世本身在德玛西亚城邦就已经属于各个阶级都爱戴和拥护的一位皇子,这和很多人想象中的并不一样,光盾家族的门第和名望实则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只给他带来了负担,想要在贵族和平民阶层同时被寄予厚望且歌功颂德,即便不是处于皇子的立场,嘉文也为此做出了很多的贡献和功绩,即便是如今形势变得比最初的预想更加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但作为本次行动的领头,也是德玛西亚秘银陆军守备官,菲奥娜在这一战之中所要担负的不仅仅是带回嘉文四世的责任,更兼具了他父亲曾经的荣光。
旗舰的船头,仅剩的四五十没有被投入战场的德玛西亚护卫都围绕到了菲奥娜的身边。在另一侧,德莱厄斯翻身下马,杜廓尔也在重获行动自由后用他那只完好的手臂重新抄起了狭长开刃的比尔吉沃特战刀。
“虽说在我们这一边来说,算不上是公平对抗。”
两个诺克萨斯将领,面对约莫五十人的德玛西亚近卫士兵,以及一名秘银守备将军,单单从人数上对比,似乎是德玛西亚一方远远超出天平砝码上的重量。
德莱厄斯倒提巨斧,但他那魁梧的身形却如同一堵墙壁一般牢牢地钉在原地,除却最开始登船时为了解救杜廓尔而进行的一轮攻击外,现在则是完全地重归了一种给人以冷静和沉稳的印象,眼见周围的士兵们靠拢到菲奥娜那里,他将自己的音量提高了个八度。,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也都是军人,过多的流血没什么意义,希望可以让无辜的人离开。”
这听起来像是个天大的玩笑,尤其是对知晓着诺克萨斯向来行径的,甚至自己父亲都死于诺克萨斯海军将领之手的菲奥娜·劳伦特。
“能够站在这里的人谁也称不上无辜,还有公平,公平这种东西对决斗者来说是再重要不过的信誉与个人实力的证明。不过很遗憾,诺克萨斯人从未用公平来对待我的父亲,你们在德玛西亚的海港谋杀了他,用最卑劣的方式,火器和枪炮的偷袭。不要指望能在跨越了这么多层防御之后还能完好无损地回去。”
面甲下面,这个女人的心已经如钢铁一般坚强,事实上,虽然明面上是为盖伦和无畏先锋救援嘉文争取时间,但以菲奥娜自己的角度来看,不管是杜廓尔还是德莱厄斯,任何踏上这艘舰船的诺克萨斯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就是她全部的目的了。眼下周围的士兵仍有五十余人,虽然作为决斗者出身的她,这种战斗即使取胜也说不上有何荣誉可言,不过父亲的仇恨,在这一层面上来说,她并不介意用以多打少的方式结束。
“完好无损的回去,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年轻的将军,你继承了你父亲的勇武和胆气,只不过在取舍这一方面,似乎考虑的依旧不够周全。”
只有一条臂膀的杜廓尔,他没有手臂的那条袖子,在海风刮过的时候不详地抖动着。
“也就是,你确实地不介意我们给的提案,也罢,对于无畏无惧的德玛西亚人来说,做个烈士可以说是最好的归宿。”
然后,就像是叹了一口气一样,杜廓尔对德莱厄斯下达了指令。
“扫灭他们。”
依照着将军给出的目标,身披重甲的德莱厄斯径直开始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单手倒拖着斧子向前,黑橡子那无比巨大的轮廓使得在旁人看来,即使是挥动这把武器也会是非同寻常的困难,更别说是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对抗几十个手持钢剑盾牌全副武装的卫士了,在那把大斧挥起的前一刹那,士兵们就会用钢剑径直刺穿德莱厄斯没有防具的头部。
“蠢材,战场上光是个子大可是没有用的!”
“少了战马,你那斧子又有什么用武之地!”

十个士兵以优秀的敏捷度冲上前去,最前面的几个将盾牌横在身前,瞄准了德莱厄斯持握武器的右手防止他行动,而剩余的则举剑从缝隙当中笔直地刺向了他的身体。
两批士兵前后拥至的时间差恐怕也不到一秒钟那样短暂,无论怎样看,等待德莱厄斯的都会是被数把剑刺穿的下场。
斧刃末端,那个灰色的,略有磨损却依旧能够在地面拖拽中溅起火星的倒刺,就这样被他以不可思议地角度横着拉到了冲向他右手的第一个士兵面前。
盾牌还未争取到限制德莱厄斯手臂挥动战斧的距离,在这短短的一米半范围里,德莱厄斯右臂结结实实地旋起了那把如今叫做黑色切割者的大型战斧,用斧头的倒刃牢固地卡住了第一块袭来的盾牌。
由于人数并不是寻常龟甲阵所有的数量,加上单纯在短时间内采取的对抗重型武器的战术,德玛西亚近卫们忽略了这一细小的差距变化。由于第一个瞄准敌人武器而用盾牌向前阻挡德莱厄斯战斧前进路径的士兵是最快的,即便与第二人冲上的时间相较并没有多久,但这种时间差在武艺卓绝的将领面前会成为最致命的破绽。
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那柄战斧的倒刃迅速向左横拉,盾阵在组成之前,就因为这些士兵过大的前冲力和无法及时停止的速度成为了散乱的牌堆。当第一块盾牌被偏移位置后,所有后续填补上来的力量都会因原有路径的变化而将自身的冲力转化为负担,这使得盾牌被横向地如阶梯一般被扯掉了。来不及再做任何动作的德玛西亚士兵,只能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德莱厄斯横拉的战斧从倒刃的另外一侧径直切开,这力大无穷的将军在甲板的正中央仿佛一个匀速却又颇有些迟滞的气旋,乌黑的斧沿所过之处,脏器和碎肉飞溅得到处都是。
这一击,便如杜廓尔所言一般,真的是如字面意义上的,扫灭敌人。
甲板上多了十具毫无生气的尸体,也印证了德莱厄斯先前所说的话,他本来不希望无辜的士兵死在这里的。
“应该足够了吧,将军,我想是该做出你的交涉了。”
菲奥娜并没有因战士们的死而畏惧,反之,她现在在为自己没有清楚地正视眼前这两人的实力而懊恼。她即刻挥手喝令其余残存的士兵不要上前,她会用自己的决斗之剑亲自应付这两个有着可怕战斗力的诺克萨斯高级将领。
“执迷不悟,你想像你父亲那样抱着荣誉死去吗?”
“总比一辈子都不把荣誉放在眼里强!”
长剑疾驰,菲奥娜冲着德莱厄斯的面门举剑直刺,那白色的剑光比起当初为了保护弱者而战的约瑟曼·劳伦特丝毫没有逊色。女性灵巧而修长的身形给她提供了甚至比其父亲更加优秀的敏捷度和精确度。每一击都饱含着决斗剑术的顶尖精奥,尤其以德莱厄斯这种重斧为武器的战士,决斗长剑的速度之快让他连用斧柄勉强防住要害都已经颇显忙乱。
“哼,如果不是自己武器有优势的场合,连十分之一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吗?!”
剑光从四面八方刺来,仿佛眼前的决斗者在一瞬间化为了数个幻影一般,德莱厄斯周身上下破绽连连被长剑刺击得手,全身铠虽然已经最大限度地保护了他的身体,但仍使得他关节处露出的部分留下了数个割开的伤口。
“还没完呢!”
诺克萨斯之手向着前方狂撼一斧,拉开了与菲奥娜的距离,继而转为双手持握战斧,从斜角度猛击而出。
不过,即使是这种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来突出重型战斧的力道与攻击面积的进攻方式,在一对一的战斗中还是在决斗长剑面前过于逊色。几乎都无需去接上那势大力沉的战斧,仅仅是剑尖戳刺在战斧上轻巧地滑过,菲奥娜就能轻易改变德莱厄斯进攻的轨迹,并让这个勇猛的诺克萨斯将军身上增添新的疤痕。
“差不多到此为止了,这种重量的战斧,一路骑马冲锋,体力还能够支持你极限挥舞那玩意多久呢。”
“撑到,当你被我逼出破绽的时候,决斗者。”
但这并不是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德莱厄斯口中的话语。
一柄明晃晃的战刀从菲奥娜的左方斜着劈下,虽然力道远不如德莱厄斯那般凶悍,但从其找寻的死角与出刀之稳重,一股巨大却又不带波澜的压迫感,重叠着在菲奥娜的另外一侧出现了。

“无耻之徒。”
没有闪避,而是用手中的决斗之剑接下了这一击,杜廓尔的刀剑中掺杂着奇异的麻痹感,虽然没有任何明显的力量传递过来,却让菲奥娜握着长剑的右手虎口发麻,断了手臂的海军大将就在她的一旁,抓住了德莱厄斯后退的时机阻碍了菲奥娜的攻势。
“就像我之前所说的,将军小姐,你似乎不接受决斗的提案,你也说了在这艘船上没有无辜可言。事实上,你的父亲,我,还有你,所有踏足于这场战争的人,无一不是抛弃了荣誉与气节的,属于权柄的刽子手。”
“那就来吧,我可不会因为你有残疾对你手下留情!”
迈步前倾,菲奥娜的剑在空中挽了一个花,重寻路径将目标对准了杜廓尔,而杜廓尔不但镜头这种攻击的防御方式,甚至在缝隙中还能偶尔还上个三四剑。
越是急躁的剑,其剑法也愈加散乱,以至于菲奥娜已经忘记了背后那个现在气已经喘匀了的家伙。
“再来!”
巨斧横压,被夹在两轮攻击中间的菲奥娜疲于防守,其决斗长剑的缺陷也在这一刻被暴露得淋漓尽致。这种轻巧的细长剑身长于寻找破绽以速度和一击必杀取胜,却完全无法彻底地运用在防守方面,不断袭来的两把武器几乎将她逼退到了船的侧翼。
德莱厄斯的巨斧在一次菲奥娜长剑被杜廓尔压制的时刻高高举起,象征着绝对力量和破坏力的诺克萨斯断头台已经架在了菲奥娜的头顶,伴着全身的力量,德莱厄斯大吼着劈下了这一斧。
轰的一声,并非斧刃切开脖颈的声响,而是两柄重武器交织的鸣动。
“咱们还没打完呢,臭小子,你那些手下花了我不少时间。”
银杏战锤的外侧甚至依旧挂着那些为德莱厄斯争取时间到杜廓尔身边骑兵的脑浆。
波比稍一用力,德莱厄斯就被那战锤的力量击开了数米远。
“现在就送你们下地狱,诺克萨斯的狗才们。”
已有1055人和楼主握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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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岛离梦°
都说船长好打诺手,为什么我前期在线上被诺手锤
1楼 2018-12-17
0

不见不念
十月直播时候说船长这个版本很强 真的很强
2楼 2018-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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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囚
偷钱被削了探云手没了
5楼 2018-12-17
0

浮华落尽
自从这个版本开始,我胜利的方法只有2个人是C才能赢
6楼 2018-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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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心人
十月水手🐂🍺
7楼 2018-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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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梦
离梦
感觉船长还是给设计师忘了
9楼 2018-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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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风醉
现在一路砍回比尔吉沃特
11楼 2018-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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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共挽
现在的船长和瑞兹一样 加强就是比赛非ban必选的存在
12楼 2018-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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